董蛮蛮认识他,他身上有她的木系异能,他指挥着人,从废墟里往外搬东西。
亦或是搬走砖砾碎石。
二楼破碎的浴缸在一楼被扒出来。
浴缸底部和一堆碎石混在一起的,血红一片。
断腿的司机大叫一声:“这是我们会长!”
四周一片哗然。
谁不知道姜标是个圆滚滚的胖子?
而现在,那个胖子,只有扁扁的一层!
“哥哥,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的熟人现在的样子?”董蛮蛮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巴掌长的单筒望远镜,塞给黄金。
黄金手里被塞进一个凉丝丝的东西:“这是什么?”
董蛮蛮朝他甜甜的笑:“是个方便黄金哥哥看的更清楚的宝贝。”
这单筒望远镜是黄铜身,水晶玻璃片。
在自然中不会降解。
只要说句“捡的”,就能解释清楚来历。
黄金的手一颤,嘴角抽动,扔是不死心的问了句:“妹妹,这热闹,哥哥是非看不可了呗?”
“对!”不看到姜标的下场,怎能知道她的手段?董蛮蛮甚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被赶鸭子上架的黄金,只能拿起望远镜。
他不会用,拿反了!
此时他还在庆幸,看不清,好啊,扁扁的姜标有什么可看的?
董蛮蛮伸手从黄金手里拿过望远镜,给他换了个方向。
视线突然拉近,好像是本人亲自站到了现场,黄金看的全身发凉,哪里是扁扁的姜标?分明是破烂不堪的、扁扁的姜标。
姜标那些手下扒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