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歌至关重要，要量力而为。”

“演唱技巧还需要多加练习。”

分数公布的瞬间，钱岑雅的眼眶立刻红了，强忍着泪水没掉下来。

……

水木清华BBS。

页面刷新速度快到模糊。

【没眼看了，真的。看完宋柚的表演，再看其他人，瞬间觉得索然无味。】

【崔乐怡其实唱得还行，就是出场时机太糟了。跟在核弹爆炸后面放小鞭炮，谁能听得见啊？】

【钱岑雅纯属自己找罪受，那首歌是她能驾驭的吗？】

【我现在就好奇一件事——宋柚第二首会唱什么？】

【 1。第一首已经把格调拉到天花板了，第二首该怎么接？再唱一首古典乐？会不会显得重复？改唱流行歌？又感觉自降身段。】

……

导播室里。

电话铃声一刻都没停过。

工作人员拿起听筒，敷衍应答几句，便脸色难看地挂断。

“领导，又是投诉电话，说我们暗箱操作，要求重新打分。”

导演死死盯着监视器，头也没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用管。”

“可……”

“我说了，不用管！”

导演猛地转头，双眼布满血丝，“按原定计划执行！天塌不下来！”

他粗重地喘着气，一把扯松了领带。

心里早已骂翻了天。

他入行二十年，从未像今天这般憋屈。

那个叫宋柚的内地女孩，仅凭一首歌，就把他、电视台、华星唱片，还有所有评委，全都架在了火上炙烤。

打高分，会得罪华星唱片。

打低分，又会惹怒全港观众。

最终给出的9.7分，是他和几位评委私下“协商”的结果，看似两边平衡，实则里外不是人。

可他又能怎么办？

那道无形的利益壁垒，他根本撞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