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感情和人生的选择，总是清晰而冷血的，没有什么会影响她的决定。

哪怕是这世间最为稀有的爱意，她也是并不稀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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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并不代表着保质期长。

像她这样利己的人，根本不可能为了自己抓不住的东西，去赌上整个人生。

奚追墨和奚灵容扒着墙翻了进来，他们两个也是不走门的。

主要是太着急了。

跟鹿水芝左右顾虑不同，他们兄妹都是哪条路快就走哪一条。

奚追墨看见林牧野躺在地上的时候，忽然间慌了神。

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看见过大哥这样。

“你是不是打他了？”

奚追墨一边说，一边检查着林牧野后脑勺有没有伤口。

可是检查了一遍，一点伤口都没有，甚至连血迹都没有。

奚灵容哭着问鹿水芝道：“水芝，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哪怕是在之前林牧野不理任何人的自闭时光里，虽然受到了很多他所允许的欺凌，也从没有出现过这样苍白的脸色。

鹿水芝坦然道：“我不知道。我之前，在吃他给我烤的橙子，我们说着说着话，他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末了，她还补充道：“他是从床上忽然栽下去的，而且，我有给他做心肺复苏。”

说这些，并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撇清关系，顺便让他们兄妹俩，给她当个证人。

以免林牧野真的出事后，她受到不该有的牵连。

幸而地上的人不知道她的想法，更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否则会相当寒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