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追墨在一旁看得是又气又心疼。
他总觉得,如果鹿水芝出生在一个很好很有爱的家庭里,或许她就能有一段正常的感情。
而他那个傻兄弟,也就不必被骗得这么苦。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鹿水芝跟他妹妹一样,根本没有生存方面的危机,更不用担心被家里变卖给谁的这种问题,那以鹿水芝的眼光和心思,可能根本不会看上林牧野。
或者说,不会和林牧野有任何交集。
她只是像往常那样地照旧上学读书,哪怕是高考落榜,也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可能现在会在家照常复习吧。
或许,真就像林牧野所说的那样,这种心甘情愿地被骗,一方愿打一方愿挨地利用,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荣幸。
奚追墨觉得自己在这里,可能不利于他们讲话,上前对他们两个建议道:“你们小情侣要么有话回家说吧,我家这弄得一地狼藉,我得赶紧找人换块玻璃去。”
鹿水芝被林牧野扶着起身,她略显恭敬地对奚追墨说道:“打扰了。”
“得得得,走吧走吧。”
奚追墨是个粗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