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说清楚?谁不会什么?”
林牧野不怎么敢去看鹿水芝的眼睛,他只是心疼地看着她那溢出来的牛奶碗,语气认真地告诫他:“你不过是,还没有遇到那个人而已。”
奚追墨在一旁根本不理会:“我就是遇到了,我也不可能像你这样丢人。我一定是什么都我说了算,怎么可能给她压着我的机会?像鹿水芝这种,明明救了她,还被她质问的,我早把她赶出去了。”
林牧野微微回过头警告他:“话不要说得太早。”
奚追墨已经被他气得不行了,有时候真的很理解影视剧里的那些不同意儿子娶亲的老古板,他现在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大儿,被一个只知道利用他的女人给迷得五迷三道的,你劝他吧,他还不听,振振有词地反驳你,小词儿一套一套的。
奚追墨不想再跟这个不孝子说话,他直接把矛头对准鹿水芝:“你有话就在这里说,我就在这儿听着,说完了你们该去哪儿去哪儿。没事儿别来我家,我家不欢迎你这种毫无真心的人。”
奚灵容小声对鹿水芝说道:“欢迎欢迎,我欢迎你。你不用管我哥,他就是间歇性抽风。”
鹿水芝见奚追墨似乎是不可能给他们留下空间了,索性直接对林牧野说道:“回答我。”
林牧野有些老实地回她道:“你一下问了那么多问题,我不知道,要从哪一个开始回答你。”
其实也并非是不知道,只是他想多听听她的声音。
想让她在不那么生气的时候,再和他多说几句话,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恶劣,但这已经是他所做的比较卑微的事情了。
他根本不能和她说,喜欢听她和他讲话。
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很喜欢听对方声音的。
可惜鹿水芝不喜欢他,她并不明白这种感觉。
那是,哪怕在接受着对方的质问,受着她目光的凌迟,承接着她所有的情绪,也觉得很美好的事。
他喜欢她的全部,无论什么时候看她一眼,都是很容易心动的。
林牧野是个隐藏的怪胎,又或许是劣质基因的作用,他仿若自虐一般地感知着她对自己的厌弃,心里却隐隐感觉到欢喜和兴奋。
至少,她现在还是在他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