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弦月对林牧野关心道:“那你没有什么事吧?”
“目前只是配合调查。至于其他的,涉及到案件内容,我没办法多讲,里面也不让我在外面讲什么。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是你不相信她已经离开,我只能把这种不算光彩的事告诉你。”
管弦月点了点头:“是啊,有谁想去那种地方呢?只不过,我听说你好像是把薛如伐那些人给送进去了。你总是那样尽心尽力地为水芝解决麻烦,好像周汤怀疑你也挺正常的。”
管弦月真的很不想林牧野再为鹿水芝做些什么了。
如果不趁这次机会,让他对她彻底死心,之后难保他的感情不会死灰复燃。
林牧野其实知道管弦月是什么意思,他索性顺着话说道:“那时候,看她那么可怜,总想着能帮一下就帮一下,毕竟,她和灵容也是朋友。只不过,周汤的事和我的确没什么关系,我也背不起这样大的锅。”
管弦月觉得这才是正常男人的想法。
知道帮一个女人会有祸患,那就要及时地躲开。
唉,可惜了,她本来还以为他有多有情有义,没想到也是个势利自私的人。
管弦月不自觉地说道:“水芝真可怜,她以为自己遇到了能保护她的人,却不知道只有她自己能救自己,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没有用处的。”
奚灵容有时候觉得管弦月实在太分裂了!
只要有别人对水芝好,管弦月就会疯狂嫉妒个不停,但是一旦水芝失去所有外界支撑,她就会开始怜悯起来。
管弦月故意刺痛林牧野道:“你觉得,水芝会去哪里啊?”
“不知道。可能去镇上的医院里,看望周汤了吧。”
她思索了片刻后,又忽然情绪激动地说道:“你在骗我!如果水芝离开了,你为什么会表现得这样平静?”
林牧野忽然想到了鹿水芝将来会走,于是借着那股难受的劲儿,苦笑了一下道:“不然呢?我能做些什么吗?一个女人想要走,你觉得这是能拦得住的吗?她铁了心地不想跟着你,你难不成还能把她关在家里面——”
说到这里,他忽然再也说不下去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