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刚刚是故意不躲开的,是吗?

她抱着碗筷蹲在奚灵容的房间里,将管弦月的每句话都听得真切。

那种能从他人身上感知到的,极其微妙的恶意感又来了,几乎蔓延到她的全身。

鹿水芝知道管弦月向来不好惹,那天晚上一定是把她给得罪狠了。

没有什么比自己哥哥,在林牧野面前装孙子,更让人气恼的了。

鹿水芝懂那种家里人,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屈居人下的屈辱感。

当初在周汤和薛如伐面前,她已经见证了太多次。

管弦月只是在家里消停了一天,收拾好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后,就又来这里找事儿了。

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鹿万利,想让她这个姐姐回去劝,实则还是为了奔着毁她来的。

这些天来她的面目逐渐在鹿家人面前揭露开来,导致她根本不敢再回去。

鹿水芝不敢想象,如果回去了,面临自己的会是什么。

林牧野为什么偏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去了?

他什么都不告诉她,让她觉得莫名地委屈。

这是管弦月直接找到奚家来了,有灵容和她的家人,能帮她在外面挡一挡,可如果是在林牧野家,没有人可以保护她,她要怎么面对入侵性这样强的人呢?

鹿水芝听着奚灵容和管弦月在外面起争执,像一个胆小鬼一样,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她有太多把柄在管弦月这里了。

奚灵容对着管弦月讽刺道:“奥,原来是还没喝药啊,没喝药你这么上赶着过来找人做什么?知道的是水芝是他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姐呢。”

“我不跟你废话!如果鹿万利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以为林牧野逃得掉吗?就算逃得过法律的制裁,你觉得村子里的人不会说闲话?说他为了一个女人,霸凌欺辱她的弟弟,直接把人给逼死了,然后他会将那个女人占为己有,就像当初他爹对他妈做的事一样!”

“这可真是谁的儿子随谁啊,林牧野没想到还是走上了上一辈的老路。他给他那个混账爹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这么多年没有碰过女人,装得比较好而已啦。”

奚灵容被管弦月气得心口疼,无论管弦月怎么说她和她家里人,她都不会计较什么,可偏偏她说的是林牧野,是她从小就在守护的林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