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水芝低柔地笑着,她觉得奚家的人,真的把奚灵容养得很好。
奚灵容什么都对她讲,哪怕是关心的话,都说得这么温柔。
“没关系,反正,迟早是要喝的。”
她无法对奚灵容解释,自己为什么忽然倒这么多,为什么要喝得沉醉不醒。
这对奚灵容这个年纪来说,太残忍了。
她可能还不明白,有些讨好别人的事,在清醒的时候是做不来的。
迟早要喝,迟早要做,她迟早要跟他睡一次。
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可能婚前,也可能婚后。
平心而论,林牧野真的没什么不好的,人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但是没有感情,真的睡不下去。
她努力地安抚着自己,就当是给他付出性命的补偿了。
为了今后对他不那么愧疚,尽量在他还活着的时候,让他感觉到开心些吧。
鹿水芝很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将大半杯酒一饮而尽。
这是用来喝热水的杯子,并不是那种专门喝酒的小酒杯。
奚灵容震惊地看着鹿水芝,像喝水一样地喝酒。
更让她叹为观止的是,鹿水芝喝完之后,除了脸色有些红之外,并没有男孩子那种酒后放肆的气场,反而让她莫名地觉得有些安静和伤感。
奚灵容很轻地捏了捏鹿水芝红透的脸颊:“水芝,你怎么了?”
“没事呀。”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是吗?我喝完酒,就是这样。每个人喝完酒的样子,都是不一样的。”
奚灵容毕竟没有太多复杂的心思,她也想不到太深的事,鹿水芝这样一讲,她就相信了。
因为她的确看到过哥哥和那群朋友,每个人喝醉后的姿态都是不一样的。
有的是在院子里转着圈的发疯丢人,有的就只是躺下来睡觉,还有的喜欢唱歌,唱一宿下来第二天嗓子都是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