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鹿水芝不解地轻疑。
“林牧野以前很少展露出这种少年心性,我觉得他几乎是从小孩子直接变成大人了一样。哪怕是跟我哥在一起,他也总是很沉稳的。原来,他在喜欢的人面前,是这样有心机的。我还以为,他根本不会谈恋爱呢。”
鹿水芝觉得林牧野对她的感情,几乎全靠奚灵容的脑补。
只是一个动作,居然能想到恋爱那方面去。
“他也许,只是想占我便宜,不一定有什么真心。”
没有真心的人,自然很难相信别人也会有,但也可能,是防止自己沦陷的托辞。
反正,鹿水芝总是这样警醒自己。
奚灵容摇了摇头,对她分析道:“如果是占便宜,男人的目光是很轻挑的,可是我从没在他这里见到过。刚刚他摸你头的时候,明明是很珍惜,很爱怜地摸,却故意用漫不经心和玩笑来掩饰。他好像不敢让你知道,那一刻,他有多喜欢你。”
鹿水芝觉得不能跟恋爱脑待一起太久,否则很容易被传染。
她并不敢像奚灵容这样,肆意脑补林牧野的喜欢。
一般来讲,就算他真的对她说出来五分情意,她都会自我降低到一二分的程度。
并非是刻意贬低他人的爱,只是一旦她全然相信了,那受伤的时候也会很惨烈。
鹿水芝不想受伤,她只是想离开这里。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的逃离,哪怕是世间罕见的爱也不能。
她也是世间少有的人,遇到什么样珍贵的爱都不稀奇,但并不意味着要被爱围困。
有太多人被爱驱使了,她只想做驱使他人的一方。
鹿万利其实对鹿水芝的感觉,并没有错,无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她,心都是极冷的。
冷得让不理解的人生厌。
可是,她不在乎。
鹿水芝在林牧野家的院子里,恨恨地望向天空。
她会一步一步地走出这里,无论让别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不会怜惜半分。
可命运似乎在跟她开玩笑,就在她坚信自己就要走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忽然来了几个警察,说是要带奚灵容一起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