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听鹿万利说,鹿水芝当初在挑衅完林牧野,林牧野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如果很讨厌一个人的话,怎么不算把这个人放在心里呢?
管苍青听到了林牧野的话后,这才开始变得像个哥哥,将地上的管弦月拉拽起来。
管弦月捂着自己的腰腹,还是不愿意理管苍青,可是她也不敢在外面太跟他闹别扭,不想再挨哥哥的打了。
她今天已经颜面尽失了。
不过,她在林牧野家里失去的,一定会问鹿水芝讨要回来!
她绝不会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挨打,让她事不关己地在床上看她的笑话。
管弦月的想法总是很恶毒的,哪怕鹿水芝从没有看她笑话的意思,一切只是她自己对别人的揣测,拿着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对方。
毕竟,在鹿水芝受苦的那些日子里,她就是在一边暗自窃喜,一边看她笑话的。
管弦月看不得太过美好的人,看不了一点儿。
待他们兄妹离开之后,林牧野对奚灵容问道:“灵容,你是在这里睡觉,还是回家里睡?”
奚灵容想到自己有话要跟水芝解释,连忙拍着软和的被子说道:“我在这里睡。”
林牧野默了一下道:“那你带着自己的被子,去隔壁房间睡吧。”
奚灵容很轻地“啊”了一声。
还不等她对他问些什么,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林牧野收拾好,放到了她的怀里。
奚灵容被他推着往外走,担心地回过头问道:“那水芝怎么办啊?她自己一个人,会害怕的。我得陪着她!”
“她不需要你陪。”
“怎么不需要?你没看到她都吓成什么样了吗?而且我还有话要对她说呢。”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今晚我睡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