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管弦月自信,她只是对自己有着清楚的认识。
虽然在学习和舞蹈方面,她是不如鹿水芝,但是在这种生活相关的细枝末节上,她可比她强多了。
她知道要想得到林牧野的目光,就要自己展现出一些东西,最好是鹿水芝所没有的东西。
可是,在她的百般期待下,林牧野只是淡淡地对管苍青说道:“你带她回去吧。”
管苍青老实地点了点头,对着床上的管弦月伸出了手。
管弦月在搭上哥哥的手时,还不忘愤愤地回看了奚灵容一眼。
那目光好像在告诉她,我哥哥是很担心我的,你说的那些才是屁话,我根本不会承认,我就是有着一群很爱我的家人,他们全都在为我付出的,我和鹿水芝不一样,我这样的人永远不会走入绝境。
奚灵容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对管弦月问道:“弦月,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呀?看起来半张脸都肿起来了呢。”
她也是在提醒她,别装了,你脸上的伤那么明显,你哥肯定看见了,之所以什么都不说,你猜猜看是为什么呀?
没想到奚灵容说完后,管苍青就跟看不见一样,搀扶着管弦月下床。
管弦月的心凉了半截。
可是她会抓住一切机会,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了林牧野的脸上,她要让他记住,自己是在他这里受的伤。
不追究,也不过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她希望他能领她这个情。
鹿水芝由于始终在担心林牧野把自己弄回家,所以一直保持着瑟缩的姿势没有动过,更没有抬起头看任何人。
林牧野却误以为她在生气,误以为她觉得管弦月在跟自己眉来眼去。
他转过身冷声对管苍青说道:“你妹妹故意在我面前,提了我家里人的事情。我觉得她没什么家教,所以就教了教她。”
对于林牧野的家事,别人私下里提也就罢了,还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长大后,这么突突到他面前来讲的。
管苍青听完之后,木讷地点了点头:“牧野,你管教得对,我平日里不在家,对这个妹妹是疏于管教了,幸好有你教她做人,不然出去了,不知道要被人打几次。她对你道歉了没有?”
管弦月一听要道歉,生气地甩开管苍青的手,愤愤地喊了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