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弦月是真的不想让给她睡个好觉。
鹿水芝很轻地叹了口气。
奚灵容在一旁冷笑:“水芝的家人什么样,还用你说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说你家里那债还完了吗?哎,你家是怎么欠下那么多债的啊,你跟我说说呗。”
管弦月从来不打逆风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开始装睡。
全然不顾被她寥寥几句,弄得没了睡衣的鹿水芝。
奚灵容往旁边看去,看到一滴泪水从她眼角下流了出来,一直淌到了枕头上。
她气得腾地一下就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管弦月,你在这儿装你妈呢!你给我起来!”
管弦月都不知道奚灵容突然在发什么疯,可是既然被点名了,也就不再装了。
“谁装了?你大晚上的别找事儿啊!”
奚灵容愤愤不平道:“谁找事儿了?我问你问题,你干嘛不回答啊?你说你家是怎么背的那么多债,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还不上,为什么日子过得越来越不行,你倒是说说看啊!我特别想听,特别想知道。”
管弦月被气得脸色铁青:“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家穷了多少年了,这还用你说?”
她在用满不在意强撑,鹿水芝能感觉得到。
“所以你倒是说说看啊,为什么过得这么惨?是你爸败家,还是你妈败家啊?你哥出去赚这么多年钱,怎么还是不肯还账啊?还有你,没个半点舞蹈天赋,每天跟个鸭子一样,在跳什么呢?我们每次经过舞蹈室都看见你在那里练,别人在练舞,你在练丑。”
管弦月一把将奚灵容身上的被子扯了过来:“你别以为这是在林牧野家,我就不敢打你。”
“你打啊,只要你敢打我一下,我随便吼一嗓子,我哥跟野哥就立刻过来!”
管弦月还从没有吃过这个瘪,她恨死奚灵容了。
看了躲在一旁的鹿水芝一眼后,管弦月愈发地心生妒忌,她故意对奚灵容说道:“你看你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怪不得林牧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