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我,我都知道,你骗不了我的。你就是很在意她,在意的不得了。换了别人就不行,只有她最合你意。本来,我觉得她对你好就行,可是你明知道她不会久留。”
“灵容,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
奚灵容愣了一下:“什么话?”
“她不会久留在我身边的这种话。”
“可她,就是不会啊。她都让我去帮忙筹钱了,怎么可能愿意一直陪着你?”
只有我,我才是从小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
别人都不懂你,也没想过懂你,你不要再把目光放到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身上了,请你回过头看看,看看我好不好?
奚灵容的个子不高,她仰着头看着他,目光愈发地迫切。
“她说让你帮忙筹钱,除此之外,还说别的了吗?”
奚灵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不过既然他问了,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她还让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林牧野看了看窗户里的管弦月,她似乎也在隔着窗户看他们。
他对奚灵容问道;“那你呢?做到了吗?”
“做到了啊!我谁都没说,除了管弦月——”话说出口,才恍然大悟。
她磕磕绊绊地说道:“但,但是,她们是朋友,应该没事的吧。管弦月马上就要去读大学了,她应该和水芝不会有竞争的,而且她是她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应该会懂她的迫切的。”
林牧野沉声道:“你真的觉得,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吗?”
他现在看起来有些严肃,好像在试探奚灵容是否故意。
奚灵容也感知到了。
她一脸无辜甚至还有些生气地说道:“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害她是吗?我在学校里,亲眼见过她们整天连在一起,晚上都是一起回宿舍的。她们做什么都是一起的,鹿水芝根本不可能甩开管弦月,她很少有落单的时候。如果这还不算朋友,那算是什么呢?”
管弦月理解的朋友,就是这样的,就是要一直在一起。
吃在一起,玩在一起,就连睡觉,也是在一起的。
就像,她哥哥和野哥一样。
林牧野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算寄生,算胁迫。”
奚灵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说的,是她们两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