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水芝的心骤然紧了一下，她忽然明白了林牧野在奚灵容没进来之前，对她讲那些话的用意。

她冷哼一声道：“你可真狠啊，对一个小女孩儿，都这么下得去手。”

果然，她是没有看错他的。他很会利用时机，去解决掉什么人。

哪怕是一个喜欢了他多年，从来都是以真心对他的女孩子。

他明知道对方什么都好，比任何人都要护着他，却也能借着她的手，干脆利落地解决掉。

如果不是这么会算计人心，是根本看不出她是同类的。

鹿水芝直到此刻才真正地认识林牧野。

林牧野并没有反驳她的指责，而是满不在意地说道：“你不觉得，现在是很好的时机吗？再晚的话，她会更伤心。”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在门外的？”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露出了同样狡黠的目光：“你应该问我，为什么会突然把话题说到灵容上来，可你当时只顾着追究些什么，并没有留意到我的真正意图。”

鹿水芝忽然感到一股恶寒。

她需要时间来捋清楚，为什么她会不知不觉地，被他利用着说一些话后，反而还觉得是自己达到了目的。

这次是她无意下配合的，但却帮他解决了一个多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

鹿水芝觉得自己断掉奚灵容念想的话语，很像书里那些坏女配说的话，林牧野就像那种不负责任，见异思迁的渣男配。

她一直觉得他人设就是这样，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毫无觉知地被他带偏。

他们好像那个渣男恶女组合。

鹿水芝缓过神来后，才想起来对他追问：“那既然不过是利用我摆脱奚灵容，你刚才对我说的话，也是假的了？”

林牧野笑了笑说道：“你希望是真的吗？”

他根本没回应她的话，又在试探她的心意了。

鹿水芝默了一下，犹豫地说道：“我，我不希望。”

“为什么？不是要利用我吗？你不觉得，当我想要你的时候，更方便你利用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戏谑地轻笑：“说得真好听，当你想要我的时候，好像是更方便你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