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一直都是一心学习,不会听村里言语的那类人,所以,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我家的事。”
鹿水芝开始变得谨慎起来,是的,直到此刻,她仍是无法与他交心的。
她静观着他的变化。
林牧野在默了几秒后,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如果她真的不知道的话,就会问他。
而不是故作沉默。
可惜,鹿水芝至今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根本不知道他有多聪明,多能察言观色。
不过,他倒愿意卖她个面子,让她觉得是自己侥幸,不费吹灰之力就骗出了他的答案。
“不管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告诉你,我的家庭不是很好,发生过一些事,经常被村子里的人议论。在我很小的时候,小到还没有到达床高时,我在外面蹲着玩,就能听到百米之外的人,对我家里人的议论。”
“不是一开始就能听到的,是有人从我身旁经过,然后就随口跟旁边的人议论,他们都走了很远了还在说,而我也还在听着。”
“我曾经试图严密地堵上耳朵,可是我的眼睛还是能根据他们的口型,来判别对方在说什么。”
“那一刻,我终于知道,我不是听力过于常人,更不是会读唇语,只是内心敏感得过分。所以,无论是别人对我的厌弃还是喜欢,我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鹿水芝听完,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不知道是出于同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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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她不愿意承认,在过分清醒不敢松懈的时间里,她确实对他有过片刻的心疼。
她轻喃道:“正因如此,从她小的时候对你示好,你就知道她是在意你的,是吗?”
“嗯。”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