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简单来讲,就是他不装了

不仅无法接受,还有种,很可惜的感觉。

像是在荒芜之地看到了一枝玫瑰,可是等她拿到手里一看,原来是一条毒蛇爬在手上的恶寒。

林牧野在看到她眸中的泪光后,忽然松开了她的手。

他没有坐在床上,而是坐去了离床很远的椅子上,哪怕这是他的床。

鹿水芝从背后冰冷的墙壁上起身,只觉得无所适从。

脑海里疯狂有个声音在叫嚣着,他与他们,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

那些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是可以伪装出来的,甚至于,林牧野将她也蒙骗过去了。他对奚灵容的分寸和关心,让她误以为,他是一个还不错的人。

可其实,真的没什么不同。

只要在觉察到他对自己的欲望之时,眼前的这个人便不再让她觉得安心。

鹿水芝呆坐在床上良久,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林牧野趁着她发愣,二话不说拿着酒精棉给她擦拭伤口。

他一边擦还一边说:“我跟这村子里的医生很熟,这种东西我随便去他那里拿。”

鹿水芝听到后,内心又是一阵不适。

她总觉得他是在欺负医生。

林牧野哪怕是在给她擦拭伤口的时候,都不忘观察她的神情,他总是可以从她极细微的表情变化里,读出些什么东西。

其实,如果换了别人,他根本不在意的。

至于为什么这样在乎,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林牧野于她的神色中,感知到了些什么,他故作随意地问她道:“你对我感觉到厌恶,是吗?”

鹿水芝不说话。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把她磨破皮的地方,给狠狠擦了擦,直到上面的血污完全干净。

可哪怕是这样,她都是一声不吭的。

因为,她的确对他感觉到惧怕。这种惧怕是后知后觉的,是在识破他的伪装之后,所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茫然,以及胡思乱想后的自然反应。

她不知道今晚他会对她做什么,或者说,她不敢去想。

本来,她觉得他是这里很正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