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人意料的是,并不重,可以说,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重量,只是脚尖轻踩着借了一下力,林牧野就看到鹿水芝已经翻上了墙头。
他差点忘了,她是学舞蹈的,身体协调性应该比常人要好一些。
可是,踩着他的手上墙,这是他着实没有想到的。
哪怕她已经用完他了,稳稳地坐在墙头上,垂眸浅笑着对他说道:“好了,你回去吧。”
他看得出来,她在对他炫耀,炫耀她的得逞。
她搭落在墙边的脚,离他是那么近,近到他伸出手就能将她拽下来。
可是他没有那么做,因为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臂处的伤口上。
林牧野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小臂:“这是,什么时候弄伤的?”
看样子是新伤,伤口并没有被处理过,不断地往外渗着血丝,斑驳地挂着半透明的外皮。
鹿水芝受惊一样地躲开,然后翻身下墙,再没回应他一句话。
独留他一个人在墙外吹着夜风。
林牧野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嘲地笑了一下,感觉她还是很害怕他。
有什么好怕的?当初挑衅他,不是挑衅得很起劲吗?
鹿水芝裹在被子里,满脑子想的都是,林牧野伸出手给她踩的那一幕。
思来想去,觉得他恐怕是个拈花惹草的渣男。
听说在那些恶霸混子里,这种人是占了很大比例的。
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是见过花花世界的舞者,有很多西装革履的人,哪怕只要看她一眼,她都知道他们下一句要说些什么话。
林牧野的眼神虽然没有那种欲望感,可是她总觉得他对自己有些不同。
无论是讲话的声音,还是送她回家的这些举动,都比他对奚灵容要过得多。
鹿水芝翻了个身,内心暗暗地生气,她觉得林牧野这种人真的配不上奚灵容。
一个男人不该在心有所属的时候,甚至是享受着他人的喜欢之时,还不着痕迹地对别的女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