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些酒,这家里怎么会不给呢?毕竟,是谁也不敢跟他对抗的。
而家里人的反应,也果然不出她所料,鹿响作为一家之主,开始说起了体面话:“应该的,应该的,牧野救了水芝,本来我们就想感谢他,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又怕耽误他的事儿,这酒是我们该送的。”
鹿响说着就将篮子里没打开的高粱白,用绳子重新绑好,递到了这群混子面前。
可是领头的混子不接,其他的几个人也不敢接。
段辞腾这时直言道:“小哥几个,是还有事儿啊?不是来要酒的么?”
领头的人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酒杯:“我大哥啊,酒量大,这点儿是够他喝了,可是我们兄弟几个来一趟,总不能看着大哥喝吧。这剩下的,就倒回去,给我们呗。”
桌上还剩了半瓶,其他的酒全在桌上各人面前,那支小小的酒杯里。
段辞腾和鹿响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可是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指挥着屋子里的女人们,把酒装回那剩的半瓶子里。
管弦月刚刚一个个地辛苦倒出来,没想到白忙活了一场,现在又要重新对着小瓶口倒回去。
装好后,管弦月递给对方道:“大哥们,刚才是怕你们嫌弃,才没装这个的。其实,我们一口都没喝,全在这里面了。”
有个混子小弟,不知道是找茬儿,还是怎么回事,居然把酒瓶拎起来看了看,发现跟那些没打开的相比,居然少了一点。
“不对啊,这酒你们谁喝了?谁在我大哥前头喝酒了?”
“谁这么不尊重我大哥啊?”
“说好请我大哥吃饭,自己在这儿躲着吃就算了,我大哥连口酒都喝不痛快!”
“谁喝了,给老子站出来!”
王长瑰无比懊悔刚才没有早点走,她就知道这群混子是来找事儿的,不可能单单只为酒而来。
这酒就算他们一口都没喝,这些人也能找到别的茬儿,把在场的人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