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韵在后面看着时薇一行人嘻嘻哈哈的样子,她再转眼看到苏司炎眉开眼笑地接过江漫月手中的背包后,面色晦暗不定。
“苏司炎,为什么我拼了命的在你面前表现,你却依然对我视而不见,时薇才来了几天你就和她玩到了一起,是不是只要我把你身边的女人都弄死你才看得见我……”江茶韵死死盯着苏司炎的背影,轻声自语。
“喂,江铭,他们现在已经往教室方向去了,你东西准备好了没?”
……
金鹰贵族高中的午休时间有两个小时,学校并不强制午睡,所以午休时间也能看到不少学生在外面。
“所以你还真会看面相、算命这些,这也太酷了吧!”李卿尘学着刚才时薇掐指的动作,语气间满是羡慕。
“我这都不算什么,我师父才叫厉害呢,我这身本事都是他教给我的。”时薇谦虚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哇,你师父比你还厉害,他岂不是高人中的高人,那你师父一定是那种两袖清风,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吧?”李卿尘一边说,脑子里一边就自动脑补出了一个身着道袍,长得一脸正气,手拿拂尘,背上背着一把剑,到处行侠仗义的白胡子老道。
李卿尘沉浸在幻想中的样子让时薇沉默了一番。
她师父和李卿尘口中描述的两袖清风、仙风道骨的高人形象相比,就占了“高人”两个字。
她还记得,她师父因为被村民的公鸡追着啄,大半夜带着她翻人家墙进去把鸡偷出来给鸡染了一身绿毛,结果那户村民还以为鸡是邪祟上身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鸡送到了道观里来。
她师父当时特正义的把那只被他染了一身绿毛的鸡给收了下来,晚上就开火把鸡烤了吃了。
“徒儿,看到了吧,偷鸡这个行为是不对的,但是如果要是村民硬把它送到你的手上,这就不叫偷了,叫谢礼!”她师父给烤鸡撒上一层料,撕了一个大鸡腿递到了她手中。
诸如此类的事还不少,总结下来,她师父和仙风道骨这四个字,完全不沾边。
到楼上后,时薇和江漫月就和李卿尘、苏司炎分道扬镳了。
她们刚来到教室就见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人。
“江铭,你来这里干什么?”时薇不动声色地站在了江漫月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