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有间歇性躁狂症,我劝你们,赶紧把尸体交出来,不然等会就算警察来了,我也一样揍你们,老子有精神病史,就算把你们都打死了,我也用不着去坐牢,有种,就上来和我碰一碰啊!”男人右手从怀里抽出来了一根柴火,表情狰狞地指着林正华夫妻俩,说的似真似假。
给林正华和张如萍吓得后退了几步,生怕那柴火会打到自己身上。
见两人被他给吓得跟鹌鹑似的,男人“切”了一声,抱着怀里的柴火就走了。
“老杨,你可以啊,随口胡诌的话给那俩人吓成什么样了都!”听了男人的话,林美静丈夫和几个兄弟笑得直不起腰,纷纷给男人鼓起了掌。
那名叫老杨的男人,潇洒地走到刚挖好的火坑处,把柴火码起来堆在坑里,方便他们晚上生火。
“我跟你们说,他俩这种人我最看不起了,我家老太太早些年不在的时候,我是拼了命的往家赶都没赶上见她最后一面。
当时我心里特不是滋味,我就想着,没赶上见最后一面的话,那葬礼我一定得给她大办,起码得让她好好地来,也好好地走,是不是这个理。”老杨摊了摊手,道。
众人附和着点点头,理确实是这个理,没毛病。
老杨见众人同意他说的,话音一转,就骂起了林正华夫妻俩。
“妈的,你大哥大嫂这一家人真不是东西,这老太太都不在了,尸体也不好好的给人家处理一下,我要是他妈,我头七回来,我第一个先掐死他家!”老杨心生不忿,撇了撇嘴,道。
男人的话刚落下,林美静就见刚才被林正华挡住的那扇木门突然细微的抖了一下,停在上面的苍蝇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一般,一大片的从门上脱离出来,四散飞去。
林美静见如同一片片阴影般的苍蝇朝着四周散开,她心底陡然升起了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这种感觉,就好像那道木门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偷听着他们的说话似的。
林美静死死地盯着木门上面的缝隙,她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就见门头上快速地飘过了一片暗红色的阴影。
林美静见状,瞳孔一缩,虽然那个东西一闪而过,但她还是认出来了,那是她今年过年时给老太太买的新衣服。
今年是老太太的本命年,他们这里本命年都会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穿红色的贴身衣物,寓意穿红辟邪。
但是老太太又不喜欢太鲜艳的大红色,于是林美静就买了一些编暗红的衣服,内裤,袜子送给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