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安见华淑兰一脸绝望的样子,内心丝毫没有波动甚至还有几分不耐。
为了他赌博的事情,华淑兰都不知道和他闹过几次了。
“老婆,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啥死不死的,多晦气,我这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吗,我多赌几次就能赢回来了,到时候咱们手里的钱不就多起来了嘛。”
华淑兰听到江建安这一如往常糊弄自己的语气,冷嘲一声:“你总是说赌几次钱就多了,可结果呢?从你染上这玩意儿开始,你算过自己输了多少钱吗?你甚至还背着我偷偷地拿你当初给我的聘礼去赌!”
“都说了,多输几次,等我有经验了自然就能赢钱了,你急什么?”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我的钱还给我!”
江建安见自己安抚了这么久,华淑兰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再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江建安指着天说:“什么叫你的钱?从我们俩结婚那天起,它叫夫妻共同财产,更何况这钱还是我给你的,我拿一点又怎么了?我是你丈夫,我用你的钱天经地义!”
听到这话,华淑兰哭哭啼啼的就去找三舅公告状。
“三舅公,你管管他,再让他这么赌下去的话,我跟他也过不下去了!”华淑兰抹着眼泪,哽咽不已。
三舅公一看好好的股东大会被华淑兰这一闹都跑题了,现场根本没人把他提出来的那个条件放在心上,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他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建安是你丈夫,你不跟他过跟谁过!再说了,哪家的男人没点自己的小爱好,建安是好赌,可他这几年也没亏待过你,你要的那些珠宝首饰,他哪一件没买给你?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老公,怪谁?这好端端的一个会议被你给搅得乱七八糟的!”
三舅公怒斥着哭天抹泪的华淑兰,华淑兰听着他的话,心里都快委屈死了。
“这个会议你能听就听,听不了就给我滚出去,你这种女人就是上不了台面,除了会哭,其它一无是处!”
三舅公把拐杖重重地落在地上,一脸厌烦地撵华淑兰滚。
华淑兰被三舅公这一吓,整个人是又怂又怕的,她用了很大的劲,努力地压下了喉咙里的哭泣声。
不一会儿,萦绕在众人耳边的哭泣声渐渐变小,紧接着消失。
三舅公正欲说话,谁知江墨谨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