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这怎么有两辆小轿车?都是来接谢工的呀?”
“这辆我认得,这是咱们厂里的车,这一辆……上海牌的汽车,怎么感觉像是上边派来的?这是干部才能用的车吧?”
“干部?干部是得多大的官?比咱们厂长还大吗?”
“这还用说吗?你没听过那句话,县团级干部坐“吉普”,只有地厅级的干部才能坐“上海牌”,这上海牌小轿车比咱们厂里的吉普车还高一个档次呢!。
“真的假的,那这是得是多大的领导过来啊?而且怎么停在谢工家门口?”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谢工跟县城领导那边有关系,可真是了不得。”
……
两辆小轿车在门口相遇,厂里的吉普车主动的往后退了退。
走近一瞧,沈夏就见上海牌SH760轿车走下来一人,正是郝峥嵘上次安排接送他们的司机小侯。
小侯走近笑了笑,主动的接过了两人手里的包袱:“沈女士,谢同志,我是按照厅长的吩咐过来接你们的。”
沈夏愣了一下:“郝厅长知道我们今天要去省城?”
“那是当然,知道您平时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