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夏这么一说,谢晓燕着实好奇了,忙不迭的点头。
她就是纳闷,这一篮子“草”能好吃到哪里去。
等躺上床的时候,沈夏看着周遭零零碎碎的东西,还在思索着这些东西应该怎么拉走比较合适。
一方面比较有感情了。
还有一方面就是,直接扔了也怪可惜的,太浪费了,因为家里的东西很多都是结婚那时候购置的,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新。
谢长洲也洗完澡回来了,他将毛巾搭在了架子上,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头发短点的确有好处,一会儿就干了。”
沈夏点了点头,在他侧过身帮自己掖被子的时候,看到他这张帅脸又忍不住脸颊红了红。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过“生理性喜欢”这个词,这么想想,每次一接触就容易脸红心跳的,说明她对自己的爱人就是生理性喜欢。
不过生理性喜欢这个词听起来很高级,沈夏又觉得很像是“见色起意”,反正她看到谢长洲时就觉得赏心悦目,出个门什么的,感觉有一个这么俊的丈夫也十分有面子。
“怎么了?”谢长洲当然注意到了她在看他,却又故意问了一句:“我脸上有蚊子?”
“不是。”
“那是什么?”
“是……”沈夏原本想要坦然的说出来,可是对着他明显带着戏谑的眼光,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堵在了喉咙里。
心中暗暗腹诽他果然是学坏了。
她原本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性格直率开朗的姑娘,可是对着他这张美色误人的脸,有时候也会变得有点扭捏磕巴。
这么想着,心中不由有些暗恼。
谢长洲对她的小动作已经了如指掌了,见她不知道为什么就生气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凑近了一些问道:
“怎么了?”
沈夏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时候,忽然见谢长洲神神秘秘的掏出来一个东西,随即塞进了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