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愣了一下,玉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你确定是我?”
后边的姜兰也从邻桌走了过来,在沈夏耳边低声问道:“小夏,这是咋了?”
沈夏道:“嫂子,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昨天有人一直跟踪我吗?就是他!”
沈夏指了指对面身材矮小的男人。
对于这个男人,沈夏印象很深,因为他的身材实在是矮小,大概一米四左右,昨天之所以没能抓住他,正是因为他凭借体型顺利的从人群缝隙里挤了过去。
姜兰闻言立刻皱起眉头,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严厉:“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盯着我们家妹子?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们现在就送你进局子!”
一听“进局子”,矮小男人吓得直哆嗦,酒意都散了几分。干他们这一行的风险高,最害怕的就是进局子。
“不不不,我没有坏心。你爹从我大哥这买了去香江的船票,按照规定我们是要过来看你本人两眼确定一下的,毕竟现在很多条子都会伪装,防不胜防。”
听到“爹”这个字,沈夏狠狠皱起眉头,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是我爹帮我买的船票?”
“这还能有假,咱们这行可不会乱说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信你们看。”说着,他从自己口袋里翻出来一张照片,可以看出有些年头了,边缘都泛着黄:
“喏,这照片我都没扔呢。不得不说你变化可真大,不过干俺们这行的讲究火眼金睛,皮相能变骨相变不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你还是你。”
沈夏拿过那张照片看了一眼,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自己在沈家时候拍摄的老照片,她捻着那张照片:
“找你们买船票的人叫做沈平山?”
矮小男人一听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什么山来着,反正是一个老头,说是帮闺女买船票,让她去香江过好日子。”
沈夏与谢长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惊疑。
沈夏对于偷渡的事情也有些了解,也知道过去的船票动辄就要几百块,沈平山自然是不可能帮自己买的。再结合这人刚刚说的今天出发,不难猜出沈平山大概率是要帮宋青青逃去香江躲避法律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