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山明白她的意思了:“青青,为什么是一张船票?咱们两个人怎么是一张船票?”
他有些狐疑又紧张的看着她:
“青青……你不会是要自己跑吧?”
宋青青顿了一秒,随即开始熟练的抹泪:“爹,因为这是送你去香江的船票啊,毕竟我能不能出去还两说,但是作为把你拖累到现在的闺女我实在是过意不去,我一定要把你送到香江过好日子。我也知道你年纪大了一个人到香江肯定是适应不了,所以你买到了就先把船票给我,我来打点,明天就让一个朋友带你出发去香江……”
听到宋青青这么说,沈平山也掉了几滴泪,伸出干枯的手抹了两把泪又擤了一把鼻涕。
“青青,你……爹,唉,是爹之前说了气话,果然只有你才是我的亲闺女,可是让你留在这受苦爹也不忍心啊……”
宋青青摇了摇头:“爹,说不定明天我有法子能出去跟你汇合的,要是没办法汇合,我就让朋友去接应你偷渡到香江。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你是我爹啊,我怎么能放任你不管,自己受苦无所谓怎么能看着您一把年纪还要受苦呢……”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又强调了一遍:“爹,你记住,明天之前一定要想办法把船票给我。我屋里那木头匣子里还有两百块钱,爹你看看能不能再凑一百,三百块就能买一张船票了……”
沈平山面色沉重的点头,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找蛇头也是要身份证明的啊,咱们俩现在这身份……恐怕没有人会愿意帮咱们……”
沈平山的问题问到了点子上,不过宋青青早就想好了这一点,眼中甚至划过一抹笑意,随即又故作无奈的开口:“那就只能用夏夏姐的身份了,反正只要一张照片跟钱就够了,到了船上他们都不会仔细查。”
沈平山被说动了,家里四口人只剩三口,他和宋青青还是戴罪之身,能用的可不就是沈夏的身份了。
他面上划过一抹犹豫,虽然他人是愚昧了一点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旦他偷渡出去,派出所那边很有可能会查到沈夏头上,也就是说沈夏大概率会被连累。
虽然不知道具体犯的是什么罪,但是沈平山也知道后果可能很严重。
他吞了下口水:“这……这要是查到你姐头上,她不会吃花生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