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难得的透着几分痛苦和纠结:

“对不起夏夏,我不能和你一块去京市了,我……”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的道歉:“对不起……”

忽然他感觉到沈夏的肩膀有些颤抖,以为是她哭了,立刻慌张的扶着她的肩膀,抬起头想要安慰她。

可是这一看却惊呆了,因为对方居然是在笑。

她这样的反应,弄得他心里更慌了:“夏夏,你别吓我……”

“你是不是生气了?要是心里不痛快,你就打我一顿吧,或者让我跪搓衣板也行,你别这样吓我,我心慌……”

他是没跪过搓衣板的,不过身边几个朋友倒是经常跪,据说跪了媳妇就消气。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找搓衣板的时候,忽然见沈夏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你真是个傻瓜,怎么连人生气和高兴都分不出来。”

“高兴?夏夏……”

他握紧了她的手:“你别吓我了,我知道是我不好……”

“你有什么不好的,我一直都知道你脾气,你要是不管国家那边的项目,我才是要生你的气呢。”

见他又手忙脚乱的要解释,沈夏笑着道:“我是真的高兴,我原本也有件事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

“我刚刚去县里教育局档案转递的时候,听工作人员说,京市那边发来加急函。因为现在是恢复高考的第一年,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京市在控制人口的进出,因为我是保礁县的户口,外地人进京的手续太繁琐,审批时间很长,所以学校那边的规矩是,要在省城的分校完成两年的基础课,后面再去京市的本校进修三年,也就是2+3……”

“我觉得先在省城稳定两年也不错,因为爸妈他们都在那边咱们可以团聚了,安安宁宁也有了更多亲人陪伴。就是我记得你之前让苏老师帮忙调去京市,还在担心万一确定了,咱们又要分开怎么办?不过这么一看,还真是皆大欢喜了!”

她刚说完就被重新拥入一个炽热的怀抱,谢长洲低头,带着狂喜有些失控的吻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