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左边床的家属:“用药是一定要合规的,她这药闻起来乱七八糟的不太对劲。如果你们信不过我,我现在去把别的医生叫来,一定别胡乱用药。”
宋青青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张永青。
张永青还记得这俩人跟张志国厅长有些关系,语气不如之前那样嚣张跋扈,但也很坚定: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药,青青亲手开的药还能有假?相信这一贴下去我三叔马上就活蹦乱跳了。”
张永青三叔家的人比起来外人,自然是相信自己的侄子的,尤其从张永青嘴里知道了这两位医生现在在竞争关系。
张永青三婶的脾气暴,是跟张永青如出一辙的嚣张跋扈:
“别把俺们当傻子,你们俩这是竞争呢,肯定是不想我未来侄媳妇赢所以才跑过来阻止我们!刚刚我侄子可是说了,青青的医术好的不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医生就喜欢做小动作,其他人我不管,你要是再在这妨碍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这么蛮横不讲理的话,沈夏微不可见的皱眉。
见张永青三婶已经撸起了袖子,谢长洲走过来握住了沈夏的手,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再次看向张永青几人,谢长洲对于不尊重自己爱人的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爱人是出于医生的责任才好心提醒,你们不相信就算了,请便。”
说着,他就握着沈夏的手走出了一截路。
而张永青三婶那边还在沾沾自喜。
一贴药下去,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张永青三叔腿上的红肿就消了,肿得发亮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他长出一口气:“哎呀,松快多了!”
护士惊讶的过来测量了一下,看着水银温度计有些惊喜:“居然退烧了!”
张永青三婶激动的不得了,喊着让大家伙都来看。
而张永青也满脸喜意,想到了宋青青刚刚跟他保证的话,越发觉得宋青青实在是有本事。
宋青青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精神又有些紧绷。
护士很快就出去喊人了。
没一会儿,所有人都来齐了,包括周济民和匆匆赶来的郝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