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看向郝峥嵘,因为紧张和激动吞了下口水:“郝厅长,您不认识我,但是您一定认识我的母亲……”
“夏夏姐!”宋青青又打断。
郝峥嵘皱眉,疑惑的看向宋青青。
见自己这样更容易暴露,宋青青不敢说话了,额头汗如雨下,脑海里飞快想着应对方法。
沈夏完全没有理她,只是看着郝峥嵘,情真意切道:“我的母亲赵红梅您一定认识,我是她唯一的闺女沈夏。而我旁边这位,她是我妈的干闺女不错,但是根本就不是什么传人,而且她从小就一肚子坏水,这次更是偷了我妈珍藏的怀表出来要好处,实在是恶心透顶!”
“我妈这辈子救人向来不图回报,绝对不是挟恩情要求回报的人!我这次过来只是希望您能够看清这人,还我妈一个清白!”
话音落下,周围都陷入了一阵寂静,空旷的大厅似乎还回荡着沈夏字字铿锵的声音。
说完这些话,沈夏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想要涌出来,不过她记得妈妈曾经的嘱咐,不能在人多的时候哭。于是就强忍着,眼眶憋的通红,肩膀跟随着颤抖。
谢长洲先是将她护进怀里,又掏出手帕为她擦去了眼泪,随即抬头看向郝峥嵘:“郝厅长,正如我爱人所言,我们来这里只为了替岳母讨回一个公道。”
郝峥嵘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颤,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宋青青。
而宋青青也哭出声,哭得梨花带雨:“郝厅长,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承认干娘是有个亲生闺女。但是我也没撒谎啊,夏夏姐她性格恶劣没有孝心,根本就不管我干爹干娘的死活!是我一直孝敬干爹干娘,给干娘送终的……”
宋青青眼尖的瞥到一抹身影,一喜:“如果不信的话,您可以问我爹……”
随着宋青青话音落下,只见外边走来一抹颤颤巍巍佝偻着腰的身影,正是沈平山。只不过比起来之前的粗布褂子穿搭,他现在都已经换上中山装了,瞧着人模狗样的。
沈夏看着他,微微皱眉。
沈平山原本就在外屋,因为宋青青用赵红梅的名头也给他安排了一个纪念馆的工作,主要是盯着工人施工,轻巧得很,听到动静他就往里走了走。
宋青青忙跑到沈平山旁边耳语一阵。
沈平山听过之后有些犹豫,不过想到沈夏前阵子刚给他难堪,而宋青青可是实打实带他来省城享福的,谁是白眼狼一眼看得出,况且真要被揭穿造假的事情,他怎么洗脱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