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已经去世的人,也还是要被他们吸血。
自己妈救人向来不图回报,更不在乎虚名,可是这份坚持和初心却被宋青青给破坏了,她拿着那块怀表去找郝峥嵘老厅长要了好处,把自己母亲的清名都给毁了!
沈夏气得浑身发抖,这次愤怒远比自己被抢走功劳时更甚,因为宋青青他们欺负的对象是她最敬重的母亲。
如果自己像原剧情一样早早难产死去的话,谁还会来替自己母亲正名呢。
沈夏攥紧了自己的手,手心传来的些微痛感让她的思绪归拢一瞬。
她必须要狠狠报复回去,要让宋青青他们付出代价!
等离开沈家一段距离,谢长洲伸手揽住了沈夏的肩膀,因为在外面所以带着几分克制,看到她气得眼角发红感觉心脏都像是裂了一道小口。
“我在,我陪你一块,我们一定讨回公道。”
沈夏将头埋在他胸膛的位置,还是因为母亲的名声被亵渎而气得颤抖。
等到家里之后,沈夏眼中的泪水已经擦去,眼中尽是愤怒与坚定,在谢长洲的陪同下一块写了一封信。
信上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希望郝峥嵘看到之后能看清宋青青的真面目,以此为母亲正名。
最后放下钢笔,沈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谢长洲将那封信仔细收起来,摸了摸她的头:“等到明天一早我就把这封信给邮寄过去,相信郝厅长那边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沈夏点了点头。
*
“你说什么?郝厅长要你查我的资料?!”宋青青一听,立刻急得团团转,看向旁边驾驶座上的张永青。
张永青应了一声,随即疑惑的看向她:“青青,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你的身份……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宋青青攥紧了手,咬住了嘴唇,泫然欲泣的模样分外惹人怜惜:“我……”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坦白一部分:“永青哥,我……我是干娘的唯一传人不错,不过……干娘还有个亲闺女,虽然她不学无术但是我担心郝厅长会多想,你帮我瞒一瞒好不好……”
张永青一听,猛地刹车,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你,你……”
他再蠢钝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你疯了?!你,你怎么能撒谎呢,人家有亲闺女你……你知不知道那可是退休的厅长啊,你知道什么是厅长吗?你当是村口大爷跟你闹着玩吗?!”
宋青青当然知道什么是厅长,可以说是省城所有医院,医疗大大小小都归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