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同志,她往常怎么都瞧不上的,毕竟她工作体面长得也好。可是现在情况不怎么样一样了,自从沈夏把她名声搞臭之后,周围愿意接近她的人就少了。就算是有牵线的人介绍的也是歪瓜裂枣,还有二婚男,仿佛她宋青青只配跟那样的男人配对。
张永青这样的男人,居然已经是她能接触到的最好的了。
压下心里的愤愤不平,宋青青抬头看向他,语气轻软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没有啊,我刚刚在走神。关于这个赵红梅的事你知道多少,能不能多给我讲一点?比如说你那个领导有没有留下来什么信物?”
听她这么说,张永青心中有些戒备,因为父母叮嘱过他干这个工作必须谨小慎微,管好自己的嘴巴,对于领导的事情要守口如瓶,免得招来祸患。
不过他平时嘴巴就大管不住自己,这次更是把领导的行程告诉宋青青了,照理说这是不应该的。
“永青哥,你快说啊,你该不会是在防备着我吧?我只是看你工作这么累,也想帮你分担啊,毕竟我就是在保礁县长大的,这里的人我比你熟。”
“永青哥”这个称呼太亲密。
听到那一声甜蜜的“永青哥”,张永青嘿嘿笑出声,再也顾不得其他的,将所有事都一股脑吐了出来。
*
自从那天沈夏离开之后,沈平山又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起来,因为风寒不舒服。
他一个人住在家里,平时少不了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不过现在他喊着要帮忙居然没邻居愿意信他了,都觉得他在装是想要讹钱。
除了这个之外,沈平山感觉自己似乎是被周围邻居排挤了。原本外街正热闹,只要他搬着马扎过去,周围人看他一眼就走开了。
像借用个锄头,拖拉机什么的,也变得非常费劲。
给猪拌好猪食,沈平山扔了手里的盆子往屋里走,越想越觉得气闷。
都说养儿防老,可是这个沈夏就是来克自己的,什么事碰到她都倒霉。看来当年那个和尚说的果然不错,沈夏那死丫头天生就跟自己不和,而青青就是来旺自己的。
说起来青青,她这几天都没回家看过他,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