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夏就来到了院子里想要洗澡,因为现在来到了十一月末,尽管海岛气候温和些但就这样进去洗还是冷,所以谢长洲提前烧好了两大锅开水倒进木盆里边,里边还烧着炭火盆,进去就觉得暖烘烘的。
沈夏看着谢长洲拿粗布垫着将炭火盆从里边取了出来,因为炭火在密闭空间烧太久会让人闷晕过去。
沈夏进去之前还听到他嘱咐了一声:“你刚出月子受不了凉,要快点洗,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沈夏一听,红着脸摇了摇头,知道谢长洲已经习惯等自己了。可是之前那是她挺着大肚子不方便,谢长洲在外边守着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
现在她已经生完了,不用谢长洲在外边守着了,此时天上繁星点点几乎亮如白昼,要是让刷完碗出来的杨秀兰看见恐怕也要让婆婆笑话。
“不用你守着了,你去看看有没有帮妈收拾的地方,还有俩孩子看看用不用换尿布。”
谢长洲点了点头:“好,那有事的话你喊我一声。”
洗完澡换上了纯棉的长袖睡裙,沈夏就回了屋里上了楼,从洗澡开始就记挂着高考的事情。
从10月21日轰动全国的正式宣布高考,到现在已经确定了考试时间,就在十二月的中旬。
这是唯一一次冬季高考,也是在时隔数年后,无数人改变命运,实现腾飞的机会。
此时距离高考不过半个月,正因为将这事看得太重,所以沈夏心里压力有些大。
不过在推开卧室门走进去的瞬间,沈夏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仿佛被击中了,不受控制地变得柔软起来。
只见暖黄的灯光下,谢长洲刚将安安放进摇篮里,又将忽然哭出声的宁宁抱起来,隔着襁褓拍着她的后背:
“不哭了,乖。”
他嘴上不会一长串的去哄孩子,但是动作却十分轻柔,声音也能够听得出来十分温柔。
宁宁在爸爸的安抚下逐渐不哭了。
望着怀里那张粉嫩的小脸,那双与自己爱人肖似但是却蓄满了泪珠的大眼睛,谢长洲低下头,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小家伙的额头。
沈夏看得心都要化了。
都说一个男同志的追求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是对于一个女同志来说,也大差不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