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洲的手握住她白皙细腻的小腿:

“必须要清理干净,医生说过不洗干净会感染的,很危险,乖一点。”

沈夏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自己这样扭扭捏捏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她一直捂着自己的脸不敢去看谢长洲,脑子里想象不出他在顶着那张帅脸做什么。

其实除了害羞之外她还有些紧张,因为她从小在村里边长大,也听过不少人拉呱唠嗑,隐隐约约知道男人对于女人生产后的恶露是有些嫌弃的,觉得不干净,基本上是有多远躲多远。

这一点沈夏十分不理解,就好像那些男人是凭空从石头里蹦出来一样,只有爹没有娘。

她不知道谢长洲会是什么反应,不过如果对方表露出来了嫌弃或者不高兴,她应该是不会理他了。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够感觉到他的动作十分温柔细致,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像是在研究一项十分宏伟又精妙的课题。

过了一阵,在他帮自己拉上被子之后,沈夏才去打量他的表情,见他正蹲在地上拧毛巾,看着盆子里的红色皱眉。

“你,你怎么了?”

问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沈夏是有些紧张的,害怕从谢长洲嘴里听到自己讨厌的答案。

他拧紧的眉没有松开,认真的开口:“这么多血,你疼吗?”

沈夏愣了一瞬,心中的忐忑瞬间化作暖意:“不疼,早就不疼了,恶露是不疼的,就是看着有点吓人,你别担心。”

他端起盆子站起身:“流了这么多血,等出院之后好好补补。”

擦干净身子之后,沈夏感觉浑身瞬间轻盈舒坦不少,于是在看了一眼孩子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沈夏醒了一趟,看到谢长洲正在小床前边弯着腰给安安喂奶。

等他安抚完孩子睡着,转过来的时候,沈夏看清了他眼下的一小圈青黑色,霎时有些心疼:“你还没睡吗?”

谢长洲坐回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握住了她温热的手:“我不困,刚刚是听到动静了去喂了奶。”

“怎么会不困呢,我看你眼下都有黑眼圈了。”她开口道:“睡一会吧,不然你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