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开口道:“您先别着急谢工,产妇的情况有点慢,王主任正在处理,您在外面等一会。”
“等?可是已经四个小时了。”
沈夏是提前破了羊水,加上双胞胎,已经过了四个小时让谢长洲根本冷静不下来。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我要进去。”
护士有些纠结,拦住他:“不行,咱们这有规定,家属不能进产房的。”
杨秀兰走过来扯了扯他的胳膊:“老三,咱们再等等……说不定,说不定很快就出来了,产房是不能随便进的。”
这时候旁边走过一个裹着头巾的老太太,恰好听到了谢长洲要进产房,立刻瞪大眼:
“男同志进啥产房,产房是女人家生孩子的地方,有血气不干净。男人是阳刚之身,沾了产房的秽气可洗不干净了,折阳寿败财运,少说也要三年不顺当。”
谢长洲看向那跛脚的老太太,只从嘴里边吐出几个字:“胡说八道。”
“欸你……好心当成驴肝肺,你问问大家是不是都这么说?还说我胡说八道,倒了霉就知道后悔了。”跛脚老太太嘴上骂骂咧咧的走了。
杨秀兰道:“老三,这产房的确不是男人该进的地方,你就在这等等吧,夏夏很快就会出来了。”
就在这时陈丽又走过来查看了一趟情况,了解情况之后,她心中也有些担忧起来,见谢长洲要进去便帮忙说了说。
说不定有了家属的陪同,孩子可以生得更顺当。
“用点力,放轻松,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不要绷着力气,再这样耗下去等力气用光了就只能刨了。”
沈夏躺在病床上意识有些模糊,她能够听懂医生的话,可是头一胎没经验加上是双胞胎,导致她的生产有些困难。
除此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心理因素,沈夏能够感觉到自己在紧张在恐惧。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原本的剧情里会死在手术台上,故事的结局会改变吗?双胞胎的生产难度导致她的心态也变得焦躁害怕起来,可又因为恐慌导致生孩子进程慢了下来,形成死循环。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动静,隐隐约约听到:
“谢工,你来了。”
随即她便感觉自己额头上的汗珠被人用手帕轻轻擦去了,带着几分温热的手紧紧攥住了她汗湿冰凉的手。
尽管对方戴着口罩,但是沈夏还是认出了他,这是自己的爱人谢长洲。
谢长洲的手与她紧紧交握。
沈夏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手心同样一片湿意,没想到他和自己一样紧张。
谢长洲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