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笑声更大,杨秀兰摇头失笑:“你呀你,真是孩子脾气。”
虽说有了几个孙子孙女,不过双胞胎在他们谢家的确是第一遭。尤其这还是老三的孩子,从小最让她省心又最不放心的孩子。
省心是说对方从小就十分自律好学,压根不需要她督促。而不省心则是他太有自己的想法了,而且脾气倔,下的决定十头驴都拉不回来。
她将给小孙子的衣服、奶粉、奶瓶一一掏出来,还有给儿媳妇的滋补品,东西快要摆满了桌子。
最后她从钱夹里掏出来平安锁,将上面缠着的红绸子给解开。
两枚纯金做的金锁在室内仿佛都闪着光。
沈夏看到那个金锁的确惊了一下。
黄金走到哪里都是硬通货,而这平安锁看上去就精妙绝伦,想来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的。
“妈,让您跟爸破费了。”
“应该的。”她用红绸子又将金锁缠好,递给沈夏:“这东西放在你们那,等娃娃出生了就给他们戴上。”
沈夏回了趟楼上,将平安锁也和钱票一块锁进了匣子里。
之后谢长洲继续去工作,而沈夏在家里有婆婆还有小姑子陪着。
小姑子不用说,依旧是那天真烂漫的性子,偶尔还会淘两本话本过来给她解闷,两人还说到了电视机。
电视机绝对是个稀罕东西,一台黑白电视机价格在四五百左右,这还没算上票,四五百对于普通职工来说,要不吃不喝一年才能攒够。
所以电视机这种奢侈品整个村子或者厂子也找不出来几台。
省城的谢家是有电视机的,说起来电视机的时候谢晓燕可谓是滔滔不绝。
听得沈夏也动了心思,等孩子出生之后,或许可以买一台电视机放到家里解闷。钱家里是有的,至于工业券之类的,买止痒膏的邻居们送来了不少,应该能凑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