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跑我们怎么会追你,而且你害怕什么,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没有没有没有……”张强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又经过了一番盘问,见没问出来什么东西,两个公安同志只得放开了他,只不过因为他奇怪的态度便将他列为了重点观察对象。
从那之后张强便时常看到有公安同志在棚屋附近出没,似乎是在打听着什么,那些人只要看到他目光就自动聚焦过来,像是在看一个马上要逮捕的罪犯。
吓得张强都不敢出门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办。
最可怕的一次是他听到有公安同志走到了他邻居的棚屋前边,询问起他的情况,年龄姓名籍贯以及为什么会跑到保礁县来。
哥嫂的话犹在耳边,加上谢晓燕一直没来找他,这更加明确了他的猜测。
怪不得谢晓燕要什么给什么,原来拿自己当销赃的工具人呢,这个丫头居然藏得这么深,装出来一副深情的样子,把自己都给骗过去了。
不管谢晓燕是不是故意的,自己绝对不能扛下来这口锅。
要是公安同志找到了那些卖出去的东西,再顺着线索查到自己头上那不就完了吗?
他必须得把这口锅甩出去,既然是谢晓燕偷的公家东西,这钱当然得让她来交,牢也得她来坐。
张强很快来到了当地的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我举报谢晓燕她偷了公家的东西让我倒卖,我全程不知情,我也是受害者。”
“谢晓燕她胆大包天,一个人就策划出来了这么恶劣的事情,必须得让她蹲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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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志,就是这了,谢晓燕她就住在这!”
张强笑得一脸狗腿,上前敲了敲门。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谢长洲去开了门,只见张强带着两个公安同志上了门。
左边的人亮出工作证:“我们是派出所的,接到民众反映,谢晓燕涉嫌偷公家的东西,现在过来找她核实情况,做一下笔录。”
沈夏和谢晓燕正在院子里晒酸菜,听到门口的动静也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