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好烫。

谢长洲正好帮她洗完脚,刚拿过一块毛巾帮她擦干,抬头正要告诉她可以躺回床上的时候,发现她的脸颊晕着一层红,在白皙的脸颊上像是胭脂一样。

他误以为是洗脚盆里的热水熏到她了,问了一句:“脸怎么这么红,太热了吗?”

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站起身来,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沈夏结结巴巴的把脚放到了床上,扯过被子盖上,语气结结巴巴的:“我没事,就是……刚刚的确有点热。”

真实的想法她自然不可能告诉他,毕竟这个话题也太羞耻了,即使是夫妻,讲出来也会被当做是女流氓吧。

而且,她的爱人还是老干部类型的,根本经不起一点调戏。

自从肚子愈发大之后,交公粮这件事自然作废了,仔细想来她的身子的确旷了不少时间了。

难道是因为太久没被滋润过,所以脑子里容易胡思乱想?毕竟她之前可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大黄丫头。

想到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沈夏拼命地将脑海里的想法压制下去,想到什么她开口道:

“帮我把桌子上那本数学书拿过来。”

她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而且数学很枯燥,沉下心思看了之后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谢长洲并没多想,他在这方面原本就迟钝含蓄一些,闻言将桌子上的书递到了她手里,又将床头的煤油灯调亮了一些。

“晚上看书伤眼睛,最多只能看二十分钟,剩下的明天再看。”

沈夏翻了几页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带着些不自在的收回目光:“好。”

谢长洲端着洗脚盆下了楼,经过客厅条案的时候,他拿起铜镜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