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的时候她就在想自己洋气会打扮,能把沈夏甩十条街都不止,可是现在心里头的优越感却莫名其妙消失了。
看着杯子里空荡荡的白水,她只轻轻吹了一下就放到了桌子上,皮笑肉不笑道:“姐夫对夏夏姐可真是贴心啊,要是我以后也能找到像姐夫这样有本领还顾家的男同志就好了。”
沈夏笑了一声,当没听出来她话下的意思:“你很羡慕?”
宋青青僵了一下:“……是啊。”
“那就羡慕着吧,毕竟你长得尖嘴猴腮看着就没福气,怕是要羡慕一辈子了。”说着,沈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糖水。
宋青青刚拿起一块水果糖,险些气得将手里的糖给丢出去。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长得就没福气,居然还诅咒自己一辈子都找不到好丈夫。
她下意识地朝谢长洲看过去,觉得他这么明事理的人肯定会帮自己说几句话。
谁知谢长洲根本就没看她,听到沈夏的话他没太大反应。
他知道妻子和养妹的关系比较复杂,似乎有些僵,针锋相对并不奇怪。尽管不知道中间发生过什么,但他是站在妻子这一边的,更疑惑宋青青怎么还好意思登门?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没了耐心,开门见山问道:“宋同志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青青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脸色有些难看,尽管陈丽那边催得紧给了自己很大压力,可是她实在没办法当着谢长洲的面向沈夏低头。
潜意识里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拿过沈夏医书的事。
她将那颗水果糖又放到了桌子上,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也没什么事,我就是过来看看夏夏姐的情况,看到她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