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不是还有你休掉的婆娘在,那个婆娘官衙判不了她多重。
你只要想到,你每对那个崽子好一分,就是在拿刀再割你儿子身上的肉,你要是还能对他好的下去,我祖孙俩就走!”
黄大叔给老太太喷的一脑门吐沫星子。
忍到哄好老娘,重新出发。
才低声问老四。
他老娘那样说,对吗?
老四觑他一眼。
幸好老太太不错。
“如果我是二毛,得知你还对那个小孩心软,肯定是会难过的。
他已经抢占了他那么多年的一切,现在好容易受苦归来,还要看着你对那个孩子心软,是个人都会难过!”
老四不管黄大叔心里会怎么想,反正是他的话,肯定是不会忍的。
黄大叔听完老四这番话,沉默了。
回到渝州,已经是午后。
司拧月把他们母子送到他们家不远的客栈,住下。
“小公子,不能现在过去吗?”
“我想还是我们回去,先跟二毛说一声,等他有个思想准备比较好。
你们大概过一个时辰再过来。”
“可”
“就照小公子说的。”
老太太打断儿子的话。
母子俩在客栈住下。
司拧月跟老四,带着那十盒鲜花饼回家。
稍事歇息之后。
司拧月叫杜鹃去把正在锻炼的二毛叫回来。
二毛听见主子又叫他,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的要将他卖出去吧!
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想要跟上他们大家。
可他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差,体力就是跟不上。
紧张的走路都双脚打架,差点没把他自己绊一跤。
“主子。”
二毛跟着杜鹃走进屋里。
低着头站在司拧月跟老四面前,连看他们俩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
二毛双眼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