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二柱,看见没,你们将来要是考上也是这般。说不定就让那家小姐,给捉去当女婿。”
“不会的,我们会躲开。”
两人红着脸,齐声应道。
谁知道,那抛绣球的女子是个什么德行。
他们又不傻!
三天后。
白鹤汀穿着往常穿的常服,眉眼难言愉悦的过来。
跟司拧月他们告辞。
“你要走?你不是状元吗?”
司拧月讶异出声。
她的认知里,考上状元肯定就是留在朝堂上,当官,当大官。
戏文里都是这么写的。
“我跟皇上说,我想出去历练历练。皇上同意将我外派!具体哪里,还不知道。
我怕这几天会忙碌,没空过来跟你们大家告别,所以先提前过来,跟你们说一声。”
他想出去做点实事,做出点政绩,再回来。
好不容易考上状元,他想为自己的未来在努力一把,而不是留在朝堂,成为某家的女婿,依仗岳家。
他想凭自己的实力,为自己争取一个满意的位置。
这点想法,他没对司拧月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