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人从田间地头,村里过来。
眨眼,就把司拧月她们围的水泄不通。
“老板,这衣服怎么卖的?”
“老板,秀秀买的花还有吗?”
“老板,衣服能再便宜些吗?我多买几套。”
小半个时辰后。
村民抱着买来的衣服,说说笑笑的陆续散去。
早上出门带的八十套衣服,只剩下三套。
十朵绢花,一朵没剩。
嗓子冒烟的大家,相视一笑,早上出门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司拧月拿出装着凉白开的竹筒,递给大家。
大家大口喝着水。
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剩下三套,还去别的村吗?”
崔三叔问道。
“明天去竹林村,今天先回去。”
为三套衣服再走远路,不值当。
几人喝好水,开始收拾。
“等等,你们等等。”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妪,拄着根竹杖,颤巍巍的急步走来。
“老人家,您别急,我们等您。”
司拧月大声喊道。
生怕老人家走的太急,不小心,摔倒。
老三大步奔过去,伸手挽住老人家的胳膊。
“我牵您过去,您慢点,老奶奶。”
老奶奶走到跟前,见面前空荡荡的。
失望地开口:“你们卖光了?”
“还剩三套,一套老人家穿的女装,两套男人穿的。”
老人家身上的衣服,补丁重着补丁,人也黄皮寡瘦的。
一看就知道,家境不是很好。
“我孙子二牛,要说亲了,我想给买两套衣服,一套相亲穿,一套成亲的时候穿。”
剩下的两套男装,一套靛蓝色,一套土黄色,款式也老气,不管是相亲还是成亲,都不适合。
“老奶奶,今天卖剩下的,您买去平常穿可以,成亲穿颜色款式都不大合适。要是您真心想买,我明天给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