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然此人最是多疑,我们今日仓促撤离,虽然迷晕了禁地守卫,却没留下其他痕迹。
他虽能猜到有人潜入,却未必能断定是我们,更猜不到我们的目的是寻义母。
只是经此一事,他定会把城主府的禁制再加固三层,往后想悄无声息潜入,只会难上加难。”
宇文玉倚着廊柱,手上把玩着一枚银质小剑,灵动的眸子里没了往日的戏谑,只剩几分锐利的思忖:
“小冰块说得对,那老东西心眼比针鼻还小,拍卖会被我气了个半死,回府又见禁地守卫昏着,指不定现在正把城主府翻个底朝天,排查奸细呢。
咱们这几日若是再往城主府凑,无异于撞枪口上。”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又道:
“不过我倒觉得,沈兄方才说的那处禁地压出来的新痕迹,蹊跷得很。
有疑点就好,我们可以改头换面潜入城主府打探消息,总会找到蛛丝马迹的。
又或者今夜我亲自去一趟,借着阿颜给的高阶隐匿符,找个落单的守卫逼问几句,保准能探出些东西来。”
宇文玉话音落定,廊下的夜风卷着夜色掠过,几人眉宇间的沉郁凝而不散,都在各自思量。
周红颜抬眸,扫向众人,眸底的挫败尽数凝作冷冽的锋芒,语气果决干脆:
“与其被动等风声过,不如主动分路破局。
就按商议的来,我们分三路行事——
我与阿尘再探城主府,定要把城主府找个天翻地覆。
无熠哥哥与花师兄,还有宇文姑娘,便去上官家走一趟。
外公重伤、舅舅失踪,上官家被上官雄把持十几年,娘亲当年的失踪,肯定与他们有关,说不定能寻些线索。
爹,你带着岚儿他们几个留在城外接应,遇有变故便立刻传讯。”
这话落音,正好戳中所有人的心思,无人有异议。
沈君尘与她依旧十指相扣,他并没有作出任何补充,只是捏累她的手指,给她无声支持。
公孙无熠一袭白衣在夜色里泛着清浅的光,清冷的眉眼舒展几分,颔首应道:
“颜妹所言极是,我与宇文姑娘、花兄去上官家再合适不过。
上官雄趁外祖生病把持家主之位,我们此番去探,若能查义母当年的踪迹,也能摸清上官家如今的势力分布,若能找到他们勾结陷害义母一家的证据,便是最好。”
“正合我意!”宇文玉立刻站直身子,收起手中的银质小剑,眉眼间的戏谑尽数敛去,只剩锐利的锋芒。
“那上官雄就是个跳梁小丑,占着上官家的位置作威作福,我倒要去会会他。
有小冰块和花兄陪我,上官家那些杂碎,翻不起什么浪。”
宁文玉说罢,扫了一眼红衣墨发的花玄夜,又扫了一眼同样是红衣如血的周红颜与沈君尘。
周红颜与沈君尘两个人穿情侣装无可厚非,但花玄夜凑什么热闹?也穿一身红。
还真是无语,知不知道他一身红插在周红颜与沈君尘他们之间有些碍眼。
况且他不是一直以紫衣示人的吗?今日怎么穿起红衣来了?
幸好她与小冰块好大家同样穿白衣,没人与他们穿同样颜色。
花玄夜不知道宇文玉心里的弯弯绕绕,因为他那套紫衣前几日弄脏,没有来得及清理,只能穿这套红衣。
小主,
他喜爱紫衣无错,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