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寒毒也压了下去,公孙无熠已经好转了,这次他的寒毒来势那么猛,看来他的解毒迫在眉睫。
看到公孙无熠已经醒了过来,暂时没有什么事了,她收起银针,把他扶了起来,斟酌一下:
“你这寒毒已攻入心脏了,再不解毒你就快挂了,不过你刚才幸好遇见我,我暂时只能帮你压制它三个月。”
意思就是,三个月后你这寒毒如果还不解,那他照样一命呜呼。
公孙无熠看她似乎胸有成竹,知道她是有办法解了这毒,随即语气越发的恭敬:
“今日之事,多亏遇到公子,要不是公子,在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日的初阳。既然公子这么说,是不是有办法解在下这寒毒?”
“其实要解这寒毒……”还不等周红颜说完,公孙红铃插了进来:
“哥,别听他胡说,他有什么能耐解这寒毒,我们还是去找白神医吧!刚刚她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噗嗤!”周红颜笑了出来,这比喻真的太逗了,要不是有些相似的面容,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亲妹了。
“哥,你看他……”公孙红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红铃,如果再这样以后不要叫我哥了,你回去吧!”这个妹妹从小就骄纵惯了,他一时也没办法改变。
他有些歉意的看着周红颜:“让公子见笑了,在下姓公孙,公子可以叫在下无熠,不知公子贵姓,以后公子若有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到公孙家找在下,这是在下的信物。”
说罢,把一块刻着熠字的青色玉佩交到周红颜手上。
“哥,那是你的玉佩……”公孙红铃心中有些不甘,看到哥哥寒咧的眼神,便缄住了言。
周红颜接过他递过的玉佩,不拿白不拿,刚刚她还救了他,这个玉佩算是诊金吧。说不定等他死还能换笔银子呢?
“公孙公子,在下姓周,三个月后你的寒毒如果还解不了的,那你就提前来临安大街的汨罗村,找一个叫周红颜的就可以了,至于诊金到时候再谈。”
既然收了人家的玉佩,还是要有所表示。
“周红颜?一个男的叫这么娘的名字,丢不……”公孙红铃抓住话柄就上。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红颜一记寒咧的目光杀到,M呀,这人目光怎么和哥哥一样太吓人了。
“公孙公子,既然你现在没什么事了,在下有事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