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道】自己生了自己?!或者说是自己的一个“分身”、“残念”投胎成了自己的女儿?
这关系……太乱套了!
【郭老师道】那婴儿似乎能感受到朱刚烈的震惊和猜测,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那怪异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哭腔和崩溃:
“爹?娘?兄弟?还是……我?我该叫你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睁眼,脑子里全是你的记忆碎片!
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梦!火锅!警察!考试!相亲!女儿国!我要疯了!”
【于老师道】好嘛!这婴儿把朱刚烈之前做的所有噩梦都“继承”了!成了个自带“恐怖片大礼包”的新生儿!
【郭老师道】朱刚烈听着婴儿的哭诉,看着那张与自己隐隐相似、却又稚嫩无比的脸,
感受着那种同源的混乱与痛苦,一种超越了一切恐惧、愤怒、羞耻的、纯粹的空虚和荒谬感,淹没了他。
他想哭,想笑,想吼,却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干涩的、无意义的“嗬……”声。
【于老师道】彻底懵了,语言功能丧失了。
【郭老师道】产婆和宫女们听不见婴儿说话梦境设定,只有朱刚烈能“听”懂其意识交流,
只看到公主殿下呆呆地看着小公主,以为她是喜极而泣、初为人母的激动,纷纷上前道贺:
“公主殿下,小公主长得真像您!”
“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快让陛下看看!”
【于老师道】外界一片喜庆,当事人内心一片崩坏。
【郭老师道】女王闻讯赶来,抱着那婴儿小公主爱不释手,当场赐名“璃珠公主”,寓意如珠如宝,并宣布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于老师道】只有朱刚烈和他“女儿”,在喜悦的海洋里,体验着冰火两重天的精神煎熬。
【郭老师道】接下来的“月子”里,朱刚烈过得那叫一个“精彩”。
他被迫按照公主的规格坐月子,各种滋补汤药,各种禁忌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