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结的是“摘花”这个行为的“道德瑕疵”,佛祖展现的却是“缘起观照”的“法性升华”。
佛祖继续道,声音温和却直指人心:“你以人之情,度花之‘感’,此已是分别,你说‘婴儿脑袋’,是将慈悲拘于形骸,将残忍妄加于无念。
真正的平等,是见其同具法性,而非强求其感受同一。
我拈花,是以花为机,启汝等心性,非是凌虐于花。
你若能于此‘拈花’公案中,见自本性,而非纠缠于花之痛痒,便是真懂了‘众生平等’——平等在性,不在相;在法,不在情。”
【郭老师道】指出金蝉子“强行共情”恰恰是另一种不平等和执着。
【于老师道】金蝉子如遭重击,踉跄后退一步。他发现自己又犯了老毛病——用自己那套强烈的、充满“人本”色彩的道德感和同理心,去生搬硬套,甚至“绑架”至高法理。结果被佛祖轻轻一拨,就显出了其中的偏执与虚妄。
“平等在性,不在相;在法,不在情。”这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似乎打开了他心中某个一直拧着的结。
【郭老师道】这是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于老师道】但是他那杠精的本能,让他依旧不服
【郭老师道】没完了!这是?!
【于老师道】金蝉子继续道:“您法力无边,点化灵花,让它‘照见本来’,还能‘复归枝头’!
可这世间亿万花朵,有几个有此福分?!若这花被一凡夫俗子摘了去,他无您点化之能,更无归还之心,摘了便是摘了,或插瓶观赏几日凋零,或随手丢弃践踏成泥!
那时,这‘花’的‘众生平等’、‘佛性具足’何在?!
您那‘平等在性不在相’的高论,能让这花免于被随意攀折的命运吗?!能吗?!”
【郭老师道】终极现实拷问!涉及“普遍性”与“特殊性”!
【于老师道】这问题太狠了!它直接把佛祖刚才那番充满智慧与慈悲的“点化个案”,拉回到了冰冷残酷的普遍现实:
您能点化一朵,能点化天下所有被摘的花吗?您那套“法性平等”的理论,能改变绝大多数花朵“被随意处置”的宿命吗?
这已不是单纯的“杠”,这是在质疑佛祖“法理”的普遍适用性,是在质问“至高智慧”对“普遍苦难”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