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为《梁父吟》,自比管仲、乐毅。时人多不解,嘲笑他狂,殊不知,这正是金蝉子积累六世智慧后的一种超然自信。
那前世的记忆虽被封存,但智慧已融入骨髓:
有谢灵运的山水灵性,故能借东风、布八阵;
有鸠摩罗什的译经智慧,故能舌战群儒、草船借箭;
有李逵的忠勇,转化为了对刘备的“鞠躬尽瘁”;
甚至有刘华强的审时度势,转化为了战略博弈的狠辣与果决;
更有包拯的明察秋毫、执法如山,转化为了治蜀的严刑峻法,令行禁止。
而林黛玉那份细腻敏感、对“无常”的深刻体悟,则让他发出了“悠悠苍天,曷此其极!”的悲凉叹息。
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献上《隆中对》,这短短一席话,洞彻天下大势,犹如佛祖当年灵山说法,直指核心!
这不是简单的战略规划,这是以“智慧”为笔,以“天下”为卷,描绘的一幅宏大“因果图”!
他看到了汉室倾颓的“果”,也指出了匡扶汉室的“因”;预见了三分天下的“相”,也洞悉了其终究成“空”的本质。
他要做的,是以人力,在这“空相”中,尽力谱写一段“忠义”的华章。
出山之后,火烧博望、火烧新野、舌战群儒、草船借箭、借东风、三气周瑜、取西川、定汉中、七擒孟获、六出祁山……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逆天而行,却又妙算如神?
那八卦阵,困住陆逊百万兵,犹如佛法无边的结界;那木牛流马,自动行走,堪比神通变化;甚至那“死诸葛吓走活仲达”,也是将他生前智慧化作身后余威,震慑人心!
这哪里是军师,这分明是以天地为道场,以兵马为法器,在行“菩萨事业”!
然而,诸葛亮最大的修行,不在“成功”,而在“失败”,在“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执着!
他深知汉室气数已尽,天道在魏不在蜀,却因先主三顾之恩、托孤之重,毅然以弱蜀伐强魏,耗尽心血。
这何尝不是一种更伟大的“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