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元神都要被这砍树狂人那专注到变态的目光和念叨给“剖析”开了!
那根在眉心比划的手指,虽然没碰到,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即将被“肢解”的诡异错觉!
精神屏障剧烈波动,几乎要维持不住!
香,只剩最后一点点,火星明灭。
就在这关键时刻,吴刚忽然停止了比划和念叨。
他站起身,后退两步,拍了拍手,看着禺狨王,用一种总结陈词般的语气,认真地说道:
“你这‘料’,不好砍。”
“但,也能砍。”
“就是,费点劲。”
说完,他弯腰,准备去捡地上的斧子,似乎演练结束了。
【于老师道】:还是白费力气了!
【郭老师道】:就在吴刚弯腰,手指即将触到斧柄的前一瞬间!
“吼——!!!”
一声压抑到极致、混合着无边憋屈、愤怒和一种被彻底“逼疯”的非人咆哮,从禺狨王喉咙深处炸响!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不再是阴森,而是一片赤红和混乱!
他周身的虚影疯狂扭动,仿佛要反噬自身!
他整个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爆发而剧烈前倾,虽然还没离开石狮子墩,但那个倾身的动作,在“不动”的规则下,已经构成了“动”的嫌疑!
几乎同时,香,燃尽。
【于老师道】:好家伙!还是没忍住,功亏一篑了!
【郭老师道】:太上老君的目光落在禺狨王那明显前倾、尚未恢复的姿态上,沉默片刻,缓缓宣判:
“‘石狮子’禺狨王,前倾,动,败。”
“‘舞狮人’吴刚,胜。”
“禺狨王淘汰,所持因果气球,尽归吴刚。”
【于老师道】:唉!这禺狨王,不是败给了诡计或力量,是败给了绝对的精神污染和被当成木料的极致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