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了一眼乌鸦,扇子扇了扇:“这位施主,火气太旺,肝不好,得多喝点凉茶。”
乌鸦瞪他,他浑不在意。
别人过浮云板各显神通,济公呢?他喝了一口酒,把破鞋脱了拎在手里,赤着脚,摇摇晃晃就踏了上去。
那步子,看似凌乱踉跄,仿佛下一步就要掉下去,可偏偏每一步都踩在最不稳的云板边缘、最不可能承重的地方,却又稳稳当当。
他像在跳一种古怪的醉舞,又像是在随波逐流,嘴里还哼着颠三倒四的歌谣。
【于老师道】:凌波微步,醉里乾坤!
【郭老师道】:淘气鬼的弹弓打来,他好像背后长眼,轻轻一歪脖子,弹丸擦着耳朵飞过。
他回头冲淘气鬼龇牙一笑,从怀里摸出个脏兮兮的泥丸丢过去:“小娃儿,玩这个,比你那铁疙瘩有意思。”
泥丸在空中变成一只癞蛤蟆,呱呱叫着扑向淘气鬼,把淘气鬼吓了一跳。
济公哈哈大笑,继续他的醉步。
进了迷宫,丹气氤氲,别人在找路破阵。
济公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打开酒葫芦又灌了一口,然后……开始打坐?
不对,是半睡半醒。
【于老师道】:在迷宫……睡觉?
【郭老师道】:可奇了怪了,无论丹气怎么变化,机关怎么触发,就是影响不到他这块“净土”。
有丹火喷来,到他身边就自动绕开;有迷雾笼罩,他那里始终清朗,他甚至招呼路过的、焦头烂额的金蝉子:
“小和尚,别找了,路不在脚下,在心里。来来来,歇会儿,喝口酒,心里就亮了。”
【于老师道】:开始点化金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