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嘿嘿,于老师,您别急啊!这才哪儿到哪儿!您猜猜后来怎么着?
【于老师道】:我哪猜的着!
【郭老师道】:那虎妖醒来一看鲁智深……它认出来了!
【于老师道】:他俩还认识?
【郭老师道】:当年就是这个大和尚,倒拔垂杨柳的时候,差点砸扁它太奶奶的三表舅!新仇旧恨加腚疼啊……
【于老师道】:得!还带寻仇的!没完了是吧!这故事能讲到过年!
【郭老师道】:话说那倒霉催的虎妖,带着电得跟炸了毛刺猬似的武松,用了压箱底的“地遁术”,结果一头撞进了大相国寺鲁智深看管的……白菜窖!要知道这白菜窖可不一般!
【于老师道】:鲁智深是2班转学生?
【郭老师道】:什么2班转学生,您不知道这鲁智深是多讲究一人儿?
人家腌个咸菜都得选风水宝地!
这地窖深处,有个废弃的小地宫,据说是前朝哪位王爷放腌制品的小仓库,墙上还残留着发霉的壁画,画的是萝卜白菜成精的故事……
【于老师道】:真是物以类聚!
【郭老师道】:鲁智深看着眼前这一人一虎跟刚从煤堆里刨出来还呲着电火花的造型,是又惊讶又纳闷还带点嫌弃!
“兀那汉子!还有那……半糊不熟的扁毛畜生!尔等何人?如何闯我禁地?还拱翻了我三垄刚冒芽的小水萝卜?!”
【于老师道】:好嘛!萝卜才是重点!
【郭老师道】:武松这时候被电得七荤八素,酒算是彻底醒了,舌头还打着卷儿:“唔…唔…好汉…在下清河县武松…此乃…害人猛虎…”
【于老师道】:虎妖呢?
【郭老师道】:“嗷…嗷…”
翻译一下就是:“疼死老子了…痔疮加电击…加尾巴骨骨折…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它勉强睁开眼,借着地宫微弱的长明灯一看——嚯!眼前站着个大胖和尚,那膀大腰圆,那满脸横肉,那根粗壮无比的方便铲…虎妖脑子里“嗡”的一声!
“秃……秃驴?!就是这个秃驴!六十多年前!在野猪林倒拔垂杨柳!那杨柳树倒下的时候…呼啦!正好把我太奶奶的三表舅——一只在树杈上睡午觉的斑斓大虎,给压成了…虎饼?!那秃驴还说‘洒家不是有意的,树枝它自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