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们街口那家老国营厂子的宿舍区,不是要拆了吗?
开发商搞不定几个‘钉子户’,价钱没谈拢。
那边托人找到我,说只要咱们能想办法‘劝’那几家人搬走,给的报酬……是这个数。”
黄毛伸出几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令人心动的数字。
孙行者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郭老师道】:好嘛!真正的考验来了!
这可不是吓唬小混混、帮街坊出头那么简单了,这是要真当“黑手套”,去干欺压普通老百姓、帮无良开发商强拆的脏活了!
孙行者,不,刘华强,会接这活儿吗?接了,那他之前那点“狭义”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不接,就得罪了有背景的开发商,还可能让手下觉得他“有钱不赚是傻子”。
【于老师道】:孙行者端着茶杯,没说话,只是看着杯子里起起伏伏的茶叶沫子。
包厢里很安静,能听到楼下街市的嘈杂和黄毛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记忆里,刘华强为了钱,不是没干过更脏的事。
但这段时间,他借着刘华强的身份,管了几件“闲事”,帮了几个老实人,
虽然手段不光彩,目的也不纯,但心里确实觉得比单纯收钱打架舒坦点。
那点微弱的、属于“齐天大圣”的、见不得不平事的脾气,还在骨头缝里梗着。
现在,让他去当开发商的打手,逼那些可能一辈子就指着那点老房子安身立命的“钉子户”搬家?
为了钱?
他眼前仿佛闪过李姐被前夫揪着头发抢钱时绝望的眼神,闪过那些小学门口被勒索的孩子惊恐的脸,闪过街坊们背后议论“强哥好像还有点人味儿”时那种复杂的神情。
如果接了这活儿,那他之前做的那些,算什么?演戏?收买人心?
那他刘华强,和疤脸,和那些他瞧不起的下三滥,又有什么区别?
【郭老师道】:甚至更可恶,因为他还披了层似是而非的“侠义”皮。
【于老师道】:钱,很重要,在这条道上混,没钱寸步难行,小弟会散,仇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