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道】:不是适应快,是刘华强这身体的本能和记忆在起作用。
那种面临冲突时的肾上腺素飙升、肌肉绷紧、以及挑选武器的习惯,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孙行者的意识驾驭着这具身体,能清晰感受到那种混合了愤怒、兴奋、以及一丝亡命徒般豁出去的冰冷战意。
很快,十来个人凑齐了,都是平时跟着刘华强混的,手里拿着钢管、木棒、砍刀,个个脸上带着戾气,但眼神里也多少有点紧张。
毕竟,疤脸那边人多势众,是块硬骨头。
一行人骑着摩托车,在夜色中呼啸着来到城郊结合部一片废弃的仓库区。
这里路灯昏暗,地面坑洼,堆满了建筑垃圾。
【郭老师道】:是个“解决问题”的“传统”场所。
【于老师道】:他们到的时候,疤脸的人已经在了,黑压压一片,足有二十多号,
为首的疤脸是个光头大汉,脸上从眉骨到嘴角一道狰狞的刀疤,在昏黄灯光下像条蜈蚣。
他叼着烟,斜眼看着刘华强这伙人下车,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刘华强,我还以为你他妈怂了,不敢来了呢!怎么着,就带这么点人?给爷爷送菜来了?”
孙行者没接话,把摩托车支好,慢慢走上前,在距离疤脸四五米的地方停下。
他没看疤脸身后那群跃跃欲试的打手,只是盯着疤脸,声音不高,但透着股扎人的冷劲儿:
“疤脸,砸我摊子,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疤脸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
“你他妈心里没数?东街那家游戏厅,老子看上好久了,你手伸得够长啊!还跟我这儿装傻?”
【郭老师道】:先打一通嘴炮。
【于老师道】:孙行者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记忆里,那家游戏厅的老板想换“保护”对象,找了刘华强。
当时觉得是笔小钱,也没太在意,没想到疤脸这么较真。